桑泠上前,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,“皇太妃千岁。”
“你……”
感到桑泠对她们的疏离,永乐心中空落落的。
贤贵妃眼泪唰地掉了下来,“泠泠,你还是怪姑母是不是?我还以为…以为你既肯来,便是不怪我了。”
桑泠走上前,取出帕子给她擦泪。
道:“我不怪姑母,我只是看清了现实。桑家只剩下我跟桑承泽,桑承泽扛不起门楣,看似荣光无限,实则恩宠全靠先皇施舍。我帮不了四哥哥太多,所以,姑母想为四哥哥选个能贤内助,我能理解。”
贤贵妃大受感动,眼泪流的更凶,紧紧抓着桑泠的手。
“泠泠,好孩子……姑母就知道,你最是聪明!”
桑泠:“可是现在一切尘埃落定,姑母,新皇应当不是那种薄情寡恩之人,您如今,也不必提心吊胆了,且在宫中颐养天年,也不错。”
贤贵妃神情一僵,猛地看向桑泠的双眼。
却发现,桑泠说的每一句话,似乎都是认真的。
“泠泠!你怎会这样想!”贤贵妃压不住恼意,“你也被他笼络去了吗?此人若没有心机,又怎可能顺顺当当继位!你四哥哪点儿比他差!还有——说什么在宫中颐养天年,那不过是他想要把我扣在宫中,好拿捏你四哥的把戏而已!”
桑泠露出意外的表情,不可置信。
“那么现在,我们又能做什么呢?”
贤贵妃挥挥手,让闲杂人等都出去,紧紧握住桑泠的手。
“泠泠,姑母知晓,新皇心悦你,对不对?”
桑泠垂眼,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他喜欢你就够了!”
贤贵妃生怕她挣脱,“泠泠,你听姑母说……这件事,只有你能帮你四哥了……”
离开时,桑泠的怀里揣了一包药粉。
“桑泠!”
永乐匆匆追了出来,拉住她,欲言又止,神情复杂。
“做甚?”桑泠睨她。
永乐从桑